書信
六十
致貴族伊塔利卡 [1]
貴格利致伊塔利卡等。
我們已收到你(神)的來信,信中充滿了甜美,我們很高興得知你(神)的閣下安好。我們對此事的真誠心意是,父愛不允許我們懷疑其平靜之下隱藏著任何潛在的惡意。但願全能的神成就此事,正如我們對你(神)懷抱善意,你(神)的心也願以善意回應我們,並願你(神)在行動中展現你(神)在言語中所表達的甜美。因為身體表面最榮耀的健康和美麗,若內裡隱藏著潰瘍,則毫無益處。而那種外在和平所提供的護衛,更應警惕其內在的不和。至於你(神)的閣下在你(神)上述書信中費心提醒我們的事,請記住,我們已書面告知你(神),我們不會與你(神)就窮人的案件達成任何會引起冒犯或公開喧嘩的協議。我們記得曾為此寫信給你(神),也知道,在神的幫助下,我們如何以教會的節制來約束自己,避免訴訟的爭吵,並按照那使徒的教訓,欣然忍受財物的損失。但我們想你(神)知道,我們的沉默和忍耐不會損害我之後未來教宗在窮人事務上的權益。因此,我們為履行上述承諾,已決定對這些問題保持沉默;我們也不願親自介入這些交易,因為我們覺得其中所展現的善意太少。但是,榮耀的女兒,為免你(神)因此以為我們完全放棄了與和睦相關的一切,我們已指示我們的兒子,即將前往西西里的執事居普良,如果你(神)以有益的方式,且不損害你(神)的靈魂,安排這些事情,他應以我們的權柄與你(神)解決這些問題,這樣我們就不會再為這些可以友好解決的業務所困擾。現在,願全能的神,祂深知如何將完全不可能的事轉為可能,願祂感動你(神)們雙方,以和平為目標安排你(神)們的事務,並為你(神)的靈魂益處,在與窮人相關的事務上,顧及這教會窮人的利益。
[1] 可能與前修士維南提烏斯所娶的同一位女士。參見卷一,三十四,註八,及卷九,一二三。她與貴格利在此期間的通信,似乎源於某項法律權利問題,其中她對後者而言,似乎對某些窮人,或許是教會(hujus Ecclesiæ pauperibus)莊園上的農民(rustici),處理得過於嚴苛。此信中對該女士個人魅力的順帶讚美,是貴格利恭維風格的特色,並且(假設她就是嫁給維南提烏斯的同一位伊塔利卡)暗示了可能吸引後者離開其預定修道生活的一個誘因。進一步基於同一假設,我們或許可以饒有興趣地從此信字裡行間讀出寫信時通信雙方之間存在的一些情感。她,作為一位教養良好的貴族女士,顯然以溫文爾雅的禮節寫信給他。但他察覺到,或者認為他察覺到,她信中的語氣有所欠缺。如果她知道是他盡其所能地使維南提烏斯疏遠她,她就不太可能對現在要求她負責的他懷有熱情。另一方面,他雖然以對她的地位和品格應有的禮節回信,並且顯然渴望避免不愉快,但卻表現出對她對自己的感情,或她是否願意聽從他的勸告,並非完全滿意。值得注意的是,從後續書信的語氣判斷,我們可以得出結論,貴格利與這對已婚夫婦之間後來保持了非常友好的關係。